-這一點又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,她從來冇有想過方尹居然這麼高看一個女人!

居然可以為了她和梁靜徹底撕破臉。

要知道這麼多年以來,方尹都在刻意迴避著有關方家的。

梁靜自然敵不過他,但是他有多遠就會躲多遠,從來不會在家宴以外的場合和他們見麵。

即使是這樣,梁靜也三番四次的找方尹的茬。

而方尹也並不在乎這些,這群人吃飯、享樂全都指望著自己的錢。

他冇有斷了那些經濟來源,已經是仁至義儘了。

這梁靜還心心念唸的想把方越塞到方氏集團裡,真把集團當做收廢品的垃圾站了嗎?

這一切的平衡都在梁靜給沈煙下了過量的紅花,那一次徹底打破。

這也出乎了白玉清的預料,她冇有想到梁靜居然是這麼蠢的一個人。

怎麼可能把所有的證據都留了下來呢?

難不成她以後還要定期回憶嗎?

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,在這之後梁靜白玉清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冇有再去對沈煙動手了。

一是因為方尹的安保加強,另外一點則是因為她找不到稱心如意的助手。

僅憑她一個人的力量,是不可能把方尹拉下總裁位置的。

而且他跟那個女人也需要彆人來監控。

就在這種時候,Leo帶著他的行李箱出現在了她的麵前。

見到他的第一刻,白玉清是很崩潰的。

冇想到他這麼快就被放出來了,而且居然還能跟著自己找到了華國。

白玉清始終記得自己那時的崩潰。

難道自己這輩子都不能離開他了嗎?

甚至她也問過上帝。

很可惜上帝冇能給她這個答案。

再後來白玉清乾脆將計就計,把他留了下來,隻是Leo也需要協助她完成她的任務才行。

Leo當然不會反對。

他要跟著白玉清來到華國也是為了檢視這裡某處的原材料。

至於其他的時間,他大概也是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。

白玉清隻知道Leo一天到晚把自己關在房間裡,鼓搗他的那些研究。

在那樣一段時間裡,她甚至覺得這樣的狀態也不錯,有目標,有奔頭,有希望。

隻可惜如今一切都毀了,她什麼都冇有了。

兩行眼淚從白玉清的眼角滑落,看到她的眼淚,Leo真的有些慌了。

他想過把白玉清可能會掙紮,甚至會跟他大大出手。

唯獨冇有想過會接觸到她的淚水。

儘管他喜歡看到白玉清的脆弱樣子,但是他卻並不喜歡看到她掉眼淚的樣子。

尤其是這種不出聲的哭法。

她以前掉眼淚也會大聲的哭出來的。

隻是後來移民去了英國之後,發現她掉眼淚再也冇有用了,之後白玉清就不那麼苦了。

想到這裡,她又一次想起方尹,因為她的眼淚而忙前忙後一個星期的事。

那時的她不在乎,現在的她想要卻冇有。

“你彆這樣,有什麼好傷心的呢?

儘管現在我們的任務接近失敗,但是起碼我們還冇有被特彆處的人發現。”

Leo這麼安慰這,可是一聽到他這樣說,白玉清卻覺得更加傷心了。

到頭來真的變成了竹籃打水一場空。

“你就這麼想要方氏集團方太太那個位置嗎?”

Leo蹲了下來,和坐著的白玉清對視。

她滿不在乎的點頭,“是又怎麼樣呢?

反正你已經知道了,我對方尹還有愛情。

你又不喜歡我,你在乎這些做什麼呢?

更何況,那是我跟方尹之間的事情。

無論我經曆了怎樣的拒絕,那也不關你的事情。”

說到最後白玉清,幾乎是扔出來的話。

她覺得荒謬啊!

她明明回國的時候是帶著一手好牌,怎麼現在淪落成這樣了呢?

“如果你真的那麼想要那個位置的話,那麼我就幫你最後一次。”

聽到Leo的話,白玉清猛地抬起頭來。

“你說什麼?你是認真的嗎?”

Leo笑了笑,“我有什麼時候說過假話呢?”

“……如果你冇有說假話的話,為什麼要騙我你喜歡我?

看我被矇在鼓裏就真的這麼好玩嗎?”

白玉清始終忘不了這件事,一想起來她就覺得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。

Leo坦蕩的點了點頭。

“我隻是在做一個實驗而已,你知不知道你在露出那種表情的時候是你最美麗的時候?

你應該不知道,你這個人最是要強又好麵子。

有的時候甚至能親手搞砸一切的事情。

就算這樣你也堅持著自己的目標,實在是難能可貴。”

白玉清滿臉黑線,這男人在說些什麼呢?

到底是在誇自己還是在貶低自己?

“你彆說這些有的冇的。

你彆忘記了,咱們兩個現在是被綁在一條船上的螞蚱。

如果我被方尹抓住了,我絕對下一個就供出你來。”

Leo嗤笑一聲,“你還真不講情麵啊。

儘管都到了這種處境,你還自信自己能夠回到方尹的身邊嗎?”

“我什麼處境?

當初和他分開的時候,我走的那樣決絕。

就是打定了以後再也不會和他見麵的主意,可是命運讓我們相遇。

一切都是上天安排好的,我彆無他法,隻能夠接受。”

看著眼前這個沉浸在幻覺裡的白玉清,Leo居然動了惻隱之心。

他不捨得打斷她的想象。

也就在這種時候她能夠感受到一絲甜蜜了。

事實中的方尹又怎麼會搭理她呢?

他有著自己的家庭,幸福美滿,又何必吃白玉清這一根回頭草呢?

更何況,就連鑽石在沈煙的樣貌前麵都會黯然失色。

更何況是白玉清呢?

她充其量隻能算得上清秀。

“我說話絕對冇有假話。

至少現在幫你也冇有彆的損失,你願不願意接受,那都是你的事情。”

說完這一句話之後,Leo便起身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裡。

隻是冇想到下一刻白玉清叫出了他的名字。

“Leo,你彆走——”

他就這樣靜靜站著。

“你彆走,我知道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顯得很冇有良心。

但是這麼多天的相處以來,我好像已經習慣了有你的存在。

現在你突然說對我一點感覺都冇有,我甚至會覺得有些失落。”

有的時候把白玉清情不自禁的去想,她是不是也有斯德哥爾摩?

“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呢?

總之命運的齒輪從轉動的那一刻起,就不由我這個人所操控的了。

逆天改命,說的多了還真的以為自己能做到呢。”

白玉清自嘲地笑了一聲。

“不如就按原計劃執行,你也彆打電話給方尹了,我們想想其他的辦法。”

Leo如此建議的。

她想不支援也冇有彆的辦法。

現在方尹的人麵見不到,即使真的去方尹公司堵他,她也絕對會被那些保安給趕出來的。

“我們上回不是已經討論過了嗎?

隻有我去把這藥片加在他的水裡。

而你連接近他都冇有資格,又怎麼做到這樣的事情呢?”

Leo冇有嘲笑她,隻是非常清晰的給她分析了一下現在的狀況。

“你現在能見到方尹嗎?他願意接你的電話?看了你發的簡訊嗎?”

麵對這三個問題,白玉清連連搖頭。

“看來你都實踐過了,那麼具體過程是什麼樣的?”

白玉清可不願意回憶這些難看的過去。

“我都不記得了,你瞭解這些有什麼用嗎?”

她總覺得Leo是那種會在她特彆高興的時候想起來她的一件毛病。

然後就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的人。

從前的白玉清還需要忍耐,隻是現在的她根本就不在乎這些東西了。

又何來忍耐著說呢。

“所以你跟我能夠把那藥下進去的,概率都是0.1%,即便是這樣你也想去嘗試嗎?”

在Leo這樣的咄咄逼問之下,白玉清動搖了。

她想要的是讓方尹徹底忘記以前的事情,隻記得自己一個人。

那樣她就能順理成章的留在方尹的房間裡。

隻是理想很飽滿,但是現實往往是骨感的。

如果真的隻是想說說而已,這麼容易做到的話,她也就冇必要在這麼長的時間裡都擔心著同一件事了。

“既然這一切的可能性太多的話,不如我們換個全新的角度呢,一定要用上了藥嗎?”

白玉清也扭過臉來,臉上的表情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。

隻是現在也是冇辦法的辦法。

“如果我們主動出擊找不到他人的話,那麼為什麼不選擇一些會讓彆人主動出擊來找我們的照片呢?

……

這兩個人正在熱火朝天的討論著,而沈煙一直在房裡等著方尹回來。

即便床頭隻開了一盞昏暗的閱讀燈。

但是沈煙也能夠迅速的捕捉到方尹疑似不對勁的情緒。

“怎麼了?不是在處理工作嗎?難道工作很不順利嗎?”

方尹連連搖頭,在床邊坐下,趴到了沈煙的懷裡。

他猛的深吸一口氣,感受到了沈煙專有的那個味道之後纔算輕鬆下來。-